Evelyn

#打卡电影短片——玩具岛

一个二十分钟的短片

电影通过交错的剪辑形式,将今昨两日的镜头交叉。

两个男孩四指连弹,童年仿佛就是永远。直到有一天,David告诉Heinrich,他要离开了。他的母亲,一位德国夫人告诉H,他们一家要去玩具岛。H对D说,我们是好朋友,我们要一直在一起,于是不知道D家要去集中营的H收拾好行李打算和他们一起走。

第二天早晨,夫人发现H不见了,隔壁的D一家已经成为了德国人肆虐后的废墟,夫人四下焦急地寻找,最终在德国军官的引领下,来到了关押犹太人的黑暗车厢。

车门打开,犹太人们的腿部暴露在了苍茫的雪光中。人群中,她看到了D的父母,以及被紧紧搂在怀里的D,她意识到H并不在车上,但是仍然向D唤着,“Heinrich,快过来!”犹太夫妇一开始紧紧握着D的肩膀,后来心领神会,将孩子递了出去,眼里满是不舍和感激。军官拧过D的下巴端详着他的五官,D也没有挣扎,只是依旧安静地侧着脸看他的生父生母,不舍得再错过一眼他们的面容,令人辛酸。

最后,是两个年老的男性四指连弹的画面,老照片上,他们兄弟二人亲密地坐在一起,夫人静静地坐在一边。一位伟大的德国母亲,用善良和母性,从死神的手中抢过了一个犹太孩子。其实人性中的同情和善良,是共通的,无关种族、无关性别、无关国度,在最黑暗的日子里,总是能够熠熠生辉。

2017.07.13

今日周四,阴雨绵绵。刚回到家,这是归家后的第一场雨。雨声绵绵不绝,交杂这太平路一贯的车声和车轮碾过雨水的沙沙声。我平躺在床上,看着手机里“视频吗”的消息,回复了拒绝。原本该是一个多么正常的上午。

电话里他说,你在床上吗?是不是身旁空荡荡的?我无奈地笑了笑,大白天就开始耍流氓。通话的时候,我开了萝莉语音特效,突发奇想地叫了他一声“小哥哥”,他被逗笑了,笑声穿过江西省和黑龙江省千里的距离。他很喜欢我,我知道。

我在床上伸了个懒腰,看了看窗外,“外面下雨了。”,他说,“没有啊”。我说,我说的是我们这里,这里下雨了。他静静地,良久才“哦”了一声。

“诶,,姜震,你说我们做朋友不好吗?”

“你说什么?吓得我立马都坐起来了。”他轻笑两声,有着紧张里的故作轻松。

“就是,,嗯,,喂你能听到吗。”

“我在。”

我不记得我说了些什么,只知道我语无伦次,他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,我说不下去了。爸爸突然回家,和我大声地讲一些换窗帘有的没的事情,电话的那头只有静静的呼吸声,我跟爸爸说,“爸你等会儿,我和同学打电话呢。”后来也没聊几句,他就先挂断了。

外面的云越来越浓重,并不是一团黑云压迫一片天空,而是整个天空都被均匀地涂抹了雾色。外面的山已然看不见,我被爸爸拽去了杂货市场,随便指了一个挡光的窗帘,然后就匆匆逃走到地下书城。那里新开了家奶茶店。我走进一个小隔间,又给他拨了电话。不一会儿他就接了电话。

我继续语无伦次地和他讲着什么,最后绕到了,

“不如我们分开冷静一下吧。”

“是我们分开,还是分开冷静一下?”他确认了一遍,我不想想象他的表情。

“分开”

“你能严肃正式地再说一遍吗?我好确认一下。”

我说不出话了,感觉上天赋予我的一切语言能力,十八年来积累的一切词汇,这一刻全部清零。

“我们分开吧。”我已经气若游丝了,到底是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。

我没听清他在说什么,奶茶店的老板中途过来打了一下岔,我用手势比着说抱歉有事情。

后来我记不清了,我记得我嗫嚅着说,“我们分开可不可以还做朋友,我知道这很自私,但是如果你要说我们就要决裂、要成为陌生人,那我收回我之前的话。”

他一直轻声重复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”。

后来只听到他说,“对不起,我要,,我先冷静一下。”那种语气让我一下子湿了眼眶。

我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,他就已经先挂断了。

我感觉力气从我的身体里一点一点抽离,我的心一直在翻搅,我知道我罪有应得。

我不能后悔,不能后悔,这是我长期以来的想法,我感到难受是因为我心疼她,我替他感到不值,我替他的伤感觉遗憾,我为我糟蹋了一个人热烈的爱而感觉无比的愧疚。

《流浪汉》

毛姆写的一本小说。

麻蛋,磕糖磕到停不下来怎么破😂
救救我,我已经原地爆炸一天一夜了😂